我總是提到我爸爸是《紐約郵報》的忠實讀者,幾十年來只看體育版:報紙的其他部分讓他很生氣。 他是一名承包商,當我和他一起工作時,我會看著他在休息時從後往前讀報紙,隨著閱讀的進展,他的怒氣也逐漸加深。